另一股力气拽开,拉到了她下巴。
她依旧背对着身后的人,低着头,几乎要将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。
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声。
陈砚珩在离她很近的位置。
一只手掌突然落在她眼角的位置,指腹按在了她的皮肤上。
陈砚珩的声音从耳后传来,“我也没做什么把你气哭的事吧,衣服留给你了,大半的床也给你了。”
他刚刚一个翻身差点掉下去。
陈砚珩说完这些,看那将自己埋进枕头里的人还没有反应,嗓音沉了沉,开口道:“不跟你说话就把你气哭了?”
这倒不是他随口一说。
曾经的确有一次,唐宁惹到他,陈砚珩便不跟她说话,且删除了和她的所有联系方式。
他要是不想见一个人,那个人真的是想尽办法都没办法见到他。
这场冷战大概持续了半个月。
在以前,唐宁经常晚上给陈砚珩打电话,和他聊聊日常,又或者聊一些自己的困惑,他总是能很好地帮她解决问题。
这种习惯让她每天晚上都会想起他,进而就会想到两人已经许久没有联系过。
哪怕只是一个普通朋友,在察觉到自己和对方渐行渐远的时候,心里都会难受,更何况陈砚珩对她来说不仅仅是朋友的关系。
她是被他气哭了的。
每天晚上都盯着那串打不过去的号码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