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地总是想要摸自己的肚子。
肚子还隐隐作痛。
就好像曾经承受过某种巨大的痛苦。
唐宁看向陈砚珩,“你告诉我,是不是你陪我出国过生日的时候发生了什么。”
她记得自己在那趟出国后,醒来在医院。
但是陈砚珩说她只是水土不服发烧了。
她也根本记不清楚那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现在看来,肯定是发生了些什么。
并且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。
唐宁抓着自己的头发。
太阳穴一直在隐隐作痛。
她仿佛要想起来什么,却又迟迟想不起来,很无力。
一个环抱突然将她抱住了,陈砚珩按住她的背,“别想了......”
他嗓音有些淡哑,“我求你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