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跟了进去。
陈砚珩坐在车上没有下车。
等着保安进来清理。
但是那人在外面不停的问问题。
“陈总,有人说你和夫人要离婚了是真的吗?”
“接下来是不是要撇清和夫人的关系,避开这次的舆论?”
陈砚珩拧了一下眉心,降下窗户。
深邃的眼睛盯着外面的人。
金邝甚至来不及阻止他降下车窗,还担心对面得寸进尺出事。
谁知道外面的人被陈砚珩盯得突然愣住,什么都没有做。
而陈砚珩也口齿清晰地告诉他:“不会撇清关系。”
他话刚说完,追进来的保安架着记者出去。
司泽下来接人,刚好听到刚刚的话,很是担忧地皱眉,“那我们该怎么解决这次的舆论,短时间要解决,似乎只有你和太太撇清关系,反正太太现在人也不在,说不定会因为这件事露面。”
司泽不理解陈砚珩的做法。
“联系警方,派人查清楚这件事。”
司泽:“蒋文已经在处理这件事了,但是长时间的查案,等警察查出真相,法院判定下来,事情热度都过去了,大家只会记得最开始的谣传。”
所以陈孚升才那么生气,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把这件事解决了。
不然以后的人提到陈氏,就会在后面加上一句‘哦,出过人命的那个,真黑心啊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