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“姐,她欺负你了?我去揍她!”赵大花凑过来,关心询问。
沈昭昭回头,“没事,她不敢。”
话音儿刚落,不远处,郭明亮快步过来,声音先到:“小沈,支书回来了,开个会,你一起来。”
沈昭昭听见动静,让赵大花继续干活儿,她迎着郭明亮过去。
“叔,这事儿你还亲自跑一趟,随便打发个孩子来喊我就是了。”沈昭昭跟郭明亮并肩走向村委,两人之间有两拳距离。
郭明亮边走边说,“小孩子传话传不明白,我正好跟你说说,咱支书这人吧,话少,但人是真好,没啥坏心眼儿。你去了之后别紧张,有啥说啥,我已经把昨天的事儿告诉他了。”
沈昭昭表示明白,她对于村支书郭有福的印象还是有的,上一世村支书一辈子勤勤恳恳,老实本分。
但就因为这些,带着社员也总是吃亏。
人家大队去公社帮忙,能赚一百斤细粮。
他们大队去公社帮忙,最多赚回来半袋子红薯。
他总是会说吃亏是福,但偏偏是最没福气的那个。
“到了,小沈,小心台阶。”
郭明亮的声音打断了沈昭昭的思绪,沈昭昭回神儿,跟郭有福一起进了村委办公室。
村支书郭有福正在写会议总结,听见动静抬头看过来。
沈昭昭立即热情礼貌地打招呼,“有福叔,感谢你跟郭叔的信任,给了我这个为村集体发光发热的机会,虽然我年纪小,阅历不足,但作为向阳大队的一份子,我时时刻刻都想着为咱们大队出一份力。”
“所以在郭叔买麻绳的时候,我没忍住卖弄了一下嘴皮子,哪里不周到的,有福叔你别怪我太冒失啊。”
郭有福有一瞬间晃神,他感觉刚才貌似看到公社那些能说会道的干部在畅所欲言。
人家那份自信劲儿,是他这辈子都学不来的。
他老羡慕那些嘴皮子好使的人了。
“小沈。”郭有福站起来,目光灼灼看着沈昭昭,“好,好,好。”
“不好了!”村委大院外传来一声吆喝,屋里的三个人齐刷刷朝着门口看去,又一同走去院子。
院外的村社员跑进来,是个半大小伙子,“不好了支书,大队长,咱村的牛发了疯,在、在追城里领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