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越眉头皱起,往远离沈昭昭的方向挪了一步。
他最知道这眼神意味着什么了,之前在家,后来在厂里,那些不矜持的女同志都是这样看自己。
他不喜欢这种觊觎的眼神。
顾越看了一眼村委大院,冷着脸道:“既然你们村不方便,我改天再来。”
“别呀顾厂长。”郭有福慌忙堵住顾越的去路,“您想采购什么您说,只要我们有的,两小时之内一定凑够数。我那什么,我赶驴车给送厂子里去!”
顾越的机械厂食堂对于一些食材需求量比较大,上边按计划分配,有时候供应不足。
他便想了办法,来临近的几个大队收购,一方便能帮厂里解决实际问题,另一方面还能帮扶大队搞创收。
前两天过来这边,就是为了这事儿。
“顾厂长咱去我家里谈行不?”郭有福恳求。
沈昭昭上前,“顾厂长,今天的事属于意外,村里治安隐患太大,是村委没有管理好,我们有错我们认,我们检讨,我们会给顾厂长一个交代。”
顾越挑眉,看了沈昭昭一眼,说了句“可以”,继而推着自行车离开。
沈昭昭没阻拦,郭有福苦着脸道:“小沈,这啥意思?”
没追究责任,但也没留下谈。
“就是要看我们的态度。”沈昭昭回。
郭有福哭丧着脸,“可是咱们村几乎没啥钱,拿不出像样的东西。”
“有福叔,态度不是物质堆砌。”沈昭昭道,“真正的诚意是做到对方心里去,他满意了,就什么都好说。这件事,我考虑一下。”
郭有福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,他并不是很相信沈昭昭能想出啥办法,只当沈昭昭是在安慰他。
叹了口气,郭有福已经认命,向阳大队的农副产品售卖的副业,没了。
沈昭昭没多逗留,叮嘱郭有福处理现场,她则是去了村后。
给顾越一个交代并不简单,她现在并没有头绪,但她刚刚想起来一件事。
那天在茅草屋,顾越受了伤。当时她离开后只顾着思考如何对付老周家的人,倒是把顾越的一些细节忘记了。
顾越当天中午在周家喝酒还好好的,明明把他送去了村委大院休息,他自己却在茅草屋里歇着,还伤了手臂。
沈昭昭总觉得这人不是单纯的来村子里收农副业产品,或许在茅草屋能找到线索。
她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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