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告张贴好，沈昭昭被挤在外围，她垫着脚看，嘴角微微扬起。
过了。
意料之中，还是不免觉得惊喜。
“琴姨，有我。”沈昭昭道，“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？”
“今天有时间就可以入职，三天之内就可以入职。”李琴道，：“你现在去人事那边填写入职表，领这个月的福利。”
沈昭昭惊讶，“刚来就有福利？我还没干活呢。”
“有，也不是每个月都有，你赶上了。”李琴解释，“上半月入职能领一整月的福利，手套肥皂啥的，下半月入职就领半个月的。”
沈昭昭笑笑，“那我去，办理完我就来找你。”
两辈子加起来，沈昭昭第一次做食堂员工，她激动兴奋得很。
沈昭昭跑去人事部，路过顾越办公室，隐约听见女人哭哭啼啼的声音。
她愣住，好奇心驱使，沈昭昭停下脚步，耳朵帖在门框上。
“那我回去等你信儿。”女人带着哭腔，声音细细软软。
沈昭昭皱眉，怎么没听见回应？
顾越不在？
门被人从里面打开，沈昭昭一个重心不稳，直接趴到开门人怀里。
郑芳吓一跳，“你、你……”
沈昭昭推开她，站好，整理了下衣服，“咳，那什么，我刚来，什么都没听见，我是想咨询一下入职问题。”
郑芳看她一眼，点点头，走了出去。
顾越的脸黑的要命，皱眉看向沈昭昭，“偷窥领导违反厂规，扣一天工资。”
“啊？”沈昭昭傻眼，这还没开始干活儿就负债了？
“不是，我没有偷窥，我路过，真的路过，我就听见有人哭，想看看需不需要帮忙，没注意是你办公室。”
沈昭昭解释一堆，对顾越拜了拜，“下次再犯你再扣吧，这次我错了。”
顾越：“你还想再犯？”
顿了顿，顾越忽然想起什么，他眯了眯眼，“你不认识她？”
郑芳过来承认了，她就是那晚上的女人。
时间地点都对得上。
那天之所以会做出那种事，是因为郑芳到那一片采药，误食了催情草药，担心自己被坏人遇到，就躲去了茅草屋，谁知道看见了他在。
顾越也问过一些细节，比如他伤口上的药是什么，郑芳也说对了。
如果她说的没错，那沈昭昭应该认识她才对。
“谁？”沈昭昭一头雾水，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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