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要及时冰敷,明天应该就能好得差不多。
他稍稍放下心来,起身走进厨房,从冰箱里取出冰袋,又去浴室拿了条干净的毛巾,仔细将冰袋包好,这才回到客厅,重新单膝跪在许安安面前。
“晏恒……”许安安也有点担心,喃喃地问:“我这会不会耽误后天的走秀啊?”
“不会。”晏恒把包好的冰袋轻轻贴在许安安脚踝,想了想又说,“每隔两个小时冰敷一次,一次15分钟。还有,今晚不能让这只脚着地。”
“啊?”许安安微微睁大眼。
冰敷倒是好办,可要怎么才能保证这只脚完全不落地啊?冰箱离客厅那么远,换冰袋的时候总不能一路单腿蹦过去吧……更何况这一晚上她总不可能一次厕所都不上。
想到这里,许安安犯了难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晏恒托住的脚踝,咬了咬唇,欲言又止。
“真的一点儿都不能着地吗?”许安安不死心地问。
“一点都不能。”晏恒笃定地答。
许安安欲哭无泪,“那可怎么办啊……”
她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快到凌晨,虽然不想成为一个压榨员工睡眠的老板,但这种情况也只能把冬冬叫过来照顾自己了......
正当许安安准备打电话时,晏恒忽然清了清嗓子。
“咳......你是等我才受伤的,”他有些不自然的开口:“我会照顾你。”
许安安一愣,似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他是什么意思?
他要留下来……
可如果自己要上厕所怎么办?总不能让他把自己抱去卫生间吧!
想到这样的画面,许安安忽然觉得一阵晕眩,她强撑着理智,轻声说:“不太方便吧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方便的?”晏恒蹙起眉,“之前又不是没照顾你。”
也是。
许安安迷迷糊糊地回想起来——好几年前,拍摄《晚安》那场车祸戏时,她不小心摔伤了膝盖。正是晏恒形影不离地照顾了她三天,她才重新下地走路。
真奇怪。
明明那时晏恒也总是把她抱来抱去,她却从来不觉得尴尬。而现在,只是和他稍微靠近一点,她就面红耳赤、心跳加速。
看着面前正低着头、专心致志给她冰敷的晏恒,许安安一阵恍惚。
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,暖黄色的光斜斜地铺下来,被他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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