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的微笑,“我承认我在婚姻里做错了事,伤害了她。所以她生气、冲动,要和我离婚。可这些都只是一时的。”
“安安爱我,我是她的初恋,也是她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。她现在越是愤怒,就越是证明她爱我。”
晏恒的拳头在身侧缓缓攥紧,指节泛白,下颌线绷成一道冷硬的弧线。
“她现在是提了离婚诉讼,可那又怎么样?”
陆亦铭耸了耸肩,“我只要不同意,一审就一定不会判离。就算安安还要上诉,我只要用点办法,照样能把这件事拖下去。只要拖个一年半载,安安的气也就消了。”
“陆亦铭,”晏恒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“你还真是不要脸。”
陆亦铭冷哼一声,走到桌前,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小米粥,用勺子搅了搅,
“你刚刚也看到了。就算在这种时候,安安看到我生病,还是会来照顾我。”
晏恒的牙关猛地咬紧,西服下的小臂青筋暴起。
“你想象不到这五年来,她都为我做过什么。”陆亦铭喝了一口小米粥,继续说:
“她为我退圈、从商。无论我多晚回去,她都会在客厅等着我。每次我生病,安安会彻夜不眠地陪着我。她知道我胃不好,就到处买书学怎么调理,硬生生把自己读成了一个中医。这么长时间以来,她对我的爱早就刻在骨子里了。又怎么会因为一个孩子而离开我?”
“晏恒,“陆亦铭轻蔑地都对他说,”你别做梦了!”
话音未落,晏恒猛地抬手揪住了陆亦铭的衣领。
动作太大,陆亦铭手中的碗被撞落——
“哗啦”一声。
瓷碗碎裂的声响在病房里炸开。
与此同时,许安安震惊的声音从门口传来:
“晏恒!你在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