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式见面那天,晏恒就是在发烧。所以她很清楚,生病时的晏恒并不闹人,反而十分乖。
可出乎她意料的是,成年后的晏恒虽然不闹人,却相当缠人。
这一晚上,许安安几乎不能离开他半步。
只要他睁眼时看不到她的影子,就要摇摇晃晃地下床去找。许安安被他逼得没办法,最后只能搬了个凳子坐在他床边,以便随时应他的不时之需。
而他的体力好像也被高温烧干了。
当晏恒挺着健硕紧绷的肱二头肌,对许安安说他没有力气、举不起碗时,前来送药的宋喆差点当场跪在地上。
行吧。
一个卧推两百四十斤做组的人,一夜之间变成了弱柳扶风的林黛玉。
关键是,还真有人信。
宋喆看着许安安像照顾小孩一样,一口菜一口粥地喂自家老板进食,偶尔还拿纸巾给他擦嘴。
他就觉得自己可能是在梦里,并且还是自家大少爷的美梦里。
于是他赶紧找个由头离开,不想在这做一个碍眼的电灯泡。
晏恒的身体底子确实好。在他刻意的“拖延”下,他的烧还是在登机前彻底退了。
可退烧后的晏恒并没有什么身体通畅的愉悦感,反而有一种想再烧一次的蠢蠢欲动。
许安安对此一无所知,只是用心地站好最后一班岗。
她心细,知道高烧过后的人即使痊愈了,肠胃也依旧虚弱,吃不了飞机上冷硬的餐食。
许安安起了个大早,做了几道软烂的菜放进保温箱,带上了飞机。
于是,当其他乘客都在吃预制餐时,依旧“虚弱”的晏恒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下,津津有味地品尝起了特制的四菜一汤。
而这一切,与另一架飞机上的陆亦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