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昆冷不丁一句话，把江燕搞得一阵脸红。
她很想回答这个问题，但话到嘴边又溜了回去。
实在太难以启齿啊！
曹昆见她犯难，竟开始鼓励她打开话匣子。
“江小姐，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？咱们都是成年人，我又是医生，咱们直接聊就行。”
“再说了，咱们一回生二回熟，不用太见外的。”
此话一出，江燕更感觉别扭了！
一回生二回熟，是可以用在这样的地方的吗？
江燕抿抿嘴，细声细语：“你……你把脉就好好把脉，怎么问我是不是处，这问题有点太私人了吧。”
“刚才我还觉得你是个不错的人，不像个老色批，现在恐怕是看走眼了。”
曹昆急忙解释：“江小姐，你误会了！道医把脉问诊，讲究‘望闻问切’四步要法。”
“刚才那个问题很重要，直接影响我的诊断。”
江燕犹豫了一下，微微颔首，心里又羞又自卑。
“那个……我没怎么谈过恋爱，所以，我是。”
“是什么？说准一点。”曹昆追问。
“是处。”江燕声音比刚才又低了一个度。
曹昆心里暗笑，他已经看到了，江燕脸上的红晕蔓延，整个脖子都红了。
他装模作样又压了压她的脉：“江小姐，你痛经的原因找到了，用道医的理论来讲，是阴阳失衡了。”
“你这个年纪是女人最好最熟最热烈的时候，体内阴阳不平，导致气息淤积，每月经事的时候自然疼痛不已。”
“所以说……你要尽快交个男朋友才行，活络一下淤积的气息。”
此时，江燕有些后悔了，真不该贸然让这个男人给她把脉。
多尬啊！
“曹总，这个必须得是男朋友？就是……有没有平替的方法？……”
她话没有说透。
曹昆瞬间懂了：“江小姐，阴阳平衡是这个世界的规律，是天地法则。”
“没有任何人能够骗得了天地。”
“还有，呃，就是‘对食’的那种关系，也不行，也做不到阴阳平衡。”
此话一出，江燕再次一脸懵逼。
她是个好奇宝宝：“这个‘对食’又是什么意思？”
曹昆：“……”
讲真的，他现在有点刷新对眼前女人的认知，知识储备量太少了。
无奈，他只能继续科普：“‘对食’这个概念呢，起源于古代，就是宫女跟宫女，或者宫女跟太监，你懂吧。”
“额额额……懂，懂，我懂了！好了曹总，不用再细说了。”
江燕急忙制止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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