磕坏的。“
姜知念只觉脚踝的疼已经不疼了,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,她想起顾北骁第一次出现在她摊位前时,那双让她觉得莫名熟悉的眼睛,想起他给她送红糖时不经意低垂的目光,想起他挡在她面前把混混打趴下时,背影落在她眼底的轮廓。
她找的人,一直都在她面前。
姜知念掀开被子下床,单脚跳了两步扶着墙站稳,然后一瘸一拐地拉开了门。
走廊里,顾北骁正站在窗边跟护士说话,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很深。姜知念站在门口看了他两秒,然后开口喊了一声:
"顾北骁。"
他转过头,看到她就这么扶着墙站在门口,脚上还缠着纱布,眉头立刻拧了起来:"你怎么下来了?回去躺着。"
"我有话跟你说。"
顾北骁看了她一眼,跟护士说了句"稍等",然后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,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,窗外的夕阳透过窗户洒了下来,把他们的影子叠在一起。
姜知念看着他,把手里那块玉佩举了起来。
"这个——"她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,"是你留下的,你还记得吗?"
顾北骁的目光落在玉佩上,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"那天晚上在玉米地里的人是我,不是你那个未婚妻。"
"她把我的信偷走了,冒了我的名来找你,我大老远从老家跑到京都,就是为了找你,我怀孕了,孩子是你的。"
顾北骁看着那块玉佩,看了很久很久,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远处病房里偶尔传出来的低语声和门缝里的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