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睡第二遍?当年你可睡了我几百遍,怎么和奸夫在一起后,幸福到记忆力都不好了?”
司念头皮一麻。
当初谢竞尧就是在林听寒的房间里,堵到她的。
理所当然,他把林听寒称为“奸夫”。
谢竞尧抬手刮向司念的脸颊,声音泛着玩味:“和你的奸夫离婚,不然我不保证你的秘密,还能隐瞒多久。”
司念被他触碰到的脸颊,汗毛倒立。
她紧紧掐着手心,淡声回答:“我没有秘密。”
“那个姓周的。”
谢竞尧嘴中不紧不慢地掀唇。
司念瞳孔微缩,一把推开谢竞尧。
这回,谢竞尧没有再阻拦司念离开,只是看着她的背影,目光沉冷、复杂。
司念从酒店离开后,回到了林家。
她拿出钥匙打开琴房的门,厚重的隔音门关上,她紧绷的表情,放松了一刻。
她靠在墙壁上,从包里拿出攥出褶皱的死亡证明。
这是今天她在婚礼现场,被一个打扮严实的人,塞到手中的。
司念的手指,摩擦着姓名栏的名字,硬生生抠掉了“周”字。
五年前就已经离世的人,谢竞尧今天怎么会突然提起。
他到底知道些什么?
林听寒是接近凌晨才回来的。
那时,司念刚从琴房离开,在路过书房的时候,正好听到了林听寒和林母正在对话。
林母疑惑质问:“那孩子真是你儿子?你出轨了?”
“亲子鉴定的确是我儿子,但算不上出轨……”
“司念那边你打算怎么办?万一她介意恒恒的存在?”
“她不会介意,她爱我爱得连她自己家人都不要了,还有她哥的心脏在我身上,您觉得她舍得离开我吗?”
林母叹了口气:“林家好歹养了她十二年,传出去落个苛待名头,对林家不好,你做事还是别太过分。”
“孩子以后我会交给她养,只要她老实本分,把恒恒当亲儿子对待,她就一直会是林太太。”
林母:“虽然她和我们家,门不当户不对,但看在那颗心脏的份上……”
林听寒皱眉打断:“妈,当初我答应她哥会娶她进门,就没打算食言。”
司念站在书房门口,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,只感觉四肢百骸都在散发着寒意,冷得她整个人颤抖不已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她终于找回力气,浑浑噩噩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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