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念佯装淡定,但是手却下意识捏紧了包包,她抬头看向林驭风。
林氏现在大部分的生意都在林驭风手中,他算是已经确定的林家继承人。
他老婆出身名门,父亲在机关单位,身居高位。
一个家族只有钱是万万不够的。
恰巧林驭风这一脉,钱和权都结合在了一起。
所以不光林家所有人,就连外界也都心里门清,林氏掌权人非林驭风莫属。
林驭风看出司念的紧张,他缓声道,“你和听寒结婚的时候,我没办法抽身回来参加婚礼,挺抱歉的,我和你嫂子给你们带了新婚礼物回来,晚点让人送到你们婚房。”
“谢谢大哥,劳您费心了。”
林驭风看了一眼病房内沉睡的林子恒:“那孩子的事,听寒也和我说了,听寒身体情况特殊,能有一个孩子是难得可贵的,这件事委屈你了。”
司念微微动了动唇角,挤出一个笑容,“是很可贵。”
林驭风观察着司念脸上的表情,并没有看到愤怒与悲伤,又或者带有什么过激的情绪。
此时的司念,只是顺着他的话回复一句,更像是礼貌性的回应。
他对司念淡定的态度略有意外。
短暂的沉默后,他开始说正事:“听寒今天让人去调五年前一桩案子的详细资料,他想重启名校教授周林被杀案,想将你母亲定义为正当防卫,无罪释放。”
司念呼吸微微发紧,她当时求的是让冯荷可以保外就医,并没有想重启当年的案件。
她不知道林听寒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,甚至想重启当年的被杀案,重新上诉?
司念压抑着狂跳的心脏,不让自己流露出异常。
她对林驭风说:“我继父脾气不好,经常家暴我妈,当年我妈的确被逼无奈,才奋起反抗的,但是判决既然已经生效,我并没有打算时隔多年再重新上诉。”
“这么说,是听寒对于家里传达出来的意思有误?”
“他可能是想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吧。不过我的诉求一直都是希望我母亲可以得到保外就医,她身体不太好,最近在狱中过得也很不好。”
林驭风盯着司念,等她说完话后,他道:“其实无论是申请保外就医,还是重启当年的案件,我都不建议。”
“是林家不方便运作吗?”
“这件案子,被许多人盯着,说到底……当年能争取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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