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演技不去娱乐圈都可惜了。”
司念冷笑了一声,她很早就见识过陈碧彤的两副面孔了。
郑若淳离开后,司念回自己的休息间去取琴,准备去前厅排练。
结果她刚把琴拿出来,休息室的门便被敲响了。
“念念,是我。”
林听寒的声音从门外响起,司念顿了一下,她下意识拉了拉衣领。
她下午出来的时候,特意穿了一件半高领的针织短袖,正好遮住锁骨。
但昨晚谢竞尧和狗标记地盘一样,给她浑身上下都吻了一遍不算,还在她脖子上留下了好几个痕迹。
司念拢了拢长发,试图遮挡住脖子。
“郑若淳说你在休息室,正好我有个东西给你。”林听寒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在他的催促下,司念打开了门。
林听寒出现在司念面前,有些不满:“怎么才开门?”
“擦琴盒来着,怎么了?”
林听寒扫了一眼她,见她满脸疲惫,不由得询问:“昨晚没睡好吗?”
司念的确没有睡好,昨晚折腾到后半夜,今个一早又被吵醒了。
虽然补了一上午的觉,但是还是有点无精打采。
“有些失眠,睡得比较晚。”司念解释。
林听寒心下了然。
他一副安抚的口吻:“你不用多想,我们离婚只是权宜之计,难道我还能骗你吗?当初我答应淮哥会照顾你一辈子,不会食言的。”
司念声音不冷不淡道:“我没多想,没睡好和你没什么关系。”
林听寒虽然听司念这么说,但心里已经笃定了,司念是因为要和他去领离婚证,才胡思乱想失眠。
他一副看透司念的样子。
随后带了几分邀功似的,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司念。
“给你的,以后别再因为这事和我耍脾气了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司念接过林听寒递过来的文件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