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后仰了一下身子,和秦晴凑过来的脸颊,拉开距离后,礼貌性的回道:“没有伤到,谢谢关心。”
“没有就好,不然这么水灵灵的美女,要是被烧伤留疤多可惜。”
秦晴放开司念后,又对谢竞尧说:“把自己搞到要住院观察,但把美女保护的很好啊,看来得夸夸你。”
谢竞尧依旧保持着半躺在床上的姿势。
他指了指嘴巴,看着司念。
司念心领神会地知道谢竞尧这德行,是想让她喂。
之前他们在国外的时候,有一次司念的包,被路过的黑哥们抢走了。
谢竞尧追出去和那抢包贼打了一架,成功帮他把包又抢了回来,只不过脸上挂彩了,挨了一拳。
当时谢竞尧也没什么大事,比对方的伤轻多了。
但他那几天硬生生把自己表现得和手断脚断一样。
吃饭喝水非要司念亲自喂到嘴边,不然就抱着司念哼哼唧唧的说自己哪哪都疼。
司念看出他是故意耍赖。
但谁让他这回真成她救命恩人了呢?
于是司念耐心地把小桌子放在床上,然后把粥拿出来,用勺子搅了搅后,喂到他面前。
谢竞尧心满意足地张口吃进去。
秦晴看着这一幕,心里略觉怪异:“你手受伤了吗?”
谢竞尧嗤笑:“你懂什么,人家这是心疼她救命恩人,不行吗?”
秦晴:“……”
别说明眼人,就是路过的狗,都能嗅到谢竞尧和司念之间的不同寻常。
秦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随后找了个借口离开了。
病房门被关好后,谢竞尧拉着司念的手臂,让她坐到身旁,手也顺势圈住司念的腰。
“不吃了吗?”司念回头问道。
谢竞尧嗯了一声,“喉咙痛,不吃了。”
司念感觉到落在后脖颈上的吻。
她没有躲避,任由背后的男人吻了几下后。
她犹豫着说:“谢竞尧,我想和你说件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