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司念转过身子,将头扭向车窗外,看着窗外迅速掠过的景象,没有再多说话。
林听寒也没有再揪着她唇瓣的伤询问。
把她送到云锦公馆后,林听寒说:“不打扰你和你闺蜜叙旧了,我先去医院,你们聊完记得联系我。”
“嗯。”
司念拿着包包下车。
林听寒透过车窗看着她的背影,却没有急着离开。
他重新靠坐在座椅上,对司机说,“等一阵,晚点再去医院。”
司念回到云锦公馆没多久,宋舒意便找来了。
对方眼底发红,脸上带着难以掩盖的慌乱。
“念念!”一见面,宋舒意便抓住司念的手,她手心冰凉,冷汗激得司念一颤。
司念也连带紧张起来,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“你还记得我大学时候谈的那个男朋友吗?”
“记得啊,那个渣男,卷着你的钱跑国外就和你断联了,怕你要钱连好友都不敢留。”
宋舒意将门关好,拉着司念坐到沙发上,颤抖着唇瓣说:“他好像死了……”
司念一顿,“死了?你在哪里听到的他死讯?”
“没有明确的听到,但是他就仿佛在这个世界上蒸发了一样,消失的干干净净。”
“说不定是卷走你的钱,怕你报复,特意掩盖了行踪。”
“不是,我前些天碰到他妹妹了,他妹妹……他妈因为没钱治病,四年前就去世了,他这个人出名的孝顺,当初和我谈恋爱的时候,他不肯花我的一分钱,我想办法送到他手里的钱,他大多数都给家里打回去了,如果他还活着,他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妈病死?”
“这也不好说是因为去世了吧?”
“最重要的一点是,他也和他妹断联了四年!他们最后一通电话,他妹说他哥好像受了很重的伤,一副在交代遗言却不敢多说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