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
司念觉得谢竞尧颇有一副恶人先告状的潜质。
两具身体紧紧贴着,司念一时间,有些不适应的睡不着。
黑暗中,司念突然问,“谢竞尧,你之前说我妈那个狱友的儿子在林家医院接受治疗,会是谁好心给他拉的线呢?”
谢竞尧放在他身上的手,微微收紧了两下,“怎么?大半夜不睡觉,想这事。”
“只是一直没想通,在林家我似乎除了林闻霜没有得罪别人,可是林闻霜这几年,被林家管控得很严,她没有那么大本事,把手伸到监狱内。”
“他们家成员以及经济利益盘根错节,复杂得很。又不是非得你得罪了,才会找你麻烦。”
司念转过身,黑暗中她虽然看不清谢竞尧的脸,但她依稀能辨别到谢竞尧也在看他。
“那你说……到底会是谁做这么一局坑我妈呢?”
谢竞尧的手,在司念胸口上画着圈,“念念,有没有一种可能做局的人不是奔着你妈来的。”
司念心口一紧,“那是奔着谁?我吗?”
“不知道,等我知道了再告诉你。”
谢竞尧的声音带了几分疲惫,一副已经困了,不想再多说的样子。
司念神色暗了暗。
在提起有人设计冯荷的时候,谢竞尧的回答,虽然未见什么纰漏。
但是司念心里对他起疑的程度也并不低。
第二天一早。
司念被手机铃声吵醒起来。
她迷迷糊糊地去拿手机,看到来电显示是林听寒。
“念念,我在你楼下。”
今天是莱瑞科技发布会的日子。
上午八点就要陆续进场,九点正式开始。
但是现在才六点。
司念忍不住问,“你怎么这么早过来了。”
她一开口,林听寒还没回复她,她身旁的谢竞尧率先嗯了一声,半梦半醒间伸手又去捞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