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和谢竞尧之间的事情,还未被定义。
但是他们一起被带走,传到沸沸扬扬的版本,便是二人背着林听寒偷情,被路过的人撞见后,恼羞成怒想要杀人灭口。
在录口供的时候,司念如实说着发生的事情。
只不过在说到谢竞尧拿刀捅王鹏下体的时候,司念顿了一下,声称,“等我回过神的时候,才发现他已经被我捅了六刀……在最后一刀扎到他身下时,他才彻底失去行动力。”
“你的意思,是你捅出去的这六刀,都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自保?”
“是。”
警员录完口供,出去没一阵,又重新回来。
“你们口供不一致,到底谁在说谎?你们都称是自己捅出去的六刀,动手的到底是谁?又或者是你们一起动的手,分别都捅到了哪里?”
司念咽了咽口水。
她并不意外,谢竞尧会这么说。
当时警察想带走她的时候,谢竞尧便主动声称都是她动的手。
在警察厉声追问中,司念一口咬定动手的人是她。
谢竞尧安排的律师和司念见面后,对方率先抛出了一个安心丸。
“司小姐,您和谢总都是自当防卫,您不用紧张,把事情经过说给我听就行。”
司念将刚刚给警员讲述的话,又重新说给了律师听。
她在审讯室待了一天一夜。
虽然警察没有对她继续盘问,但是司念整个人的精神状态,都属于濒临崩溃的边缘。
她麻木地坐在椅子上,感觉整个身体都不是她的了,疲惫到让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但令她意外的是。
发布会结束的第二天,警察让人解开她的手铐,“司女士,你可以走了,伤者抢救回来清醒了,他说出了行凶者,以及你是被无辜牵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