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医生说的话,也变得费力起来,满脑子只剩下一个想法。
她没办法把哥哥的遗作,带出国比赛了。
司念的手指上好夹板后,林听寒才来到医院。
他拿起司念的手,皱着眉头对她问,“手指伤成这样,怎么不早说?”
司念回过神,动了动失血的唇瓣,“我没办法去比赛了……”
“念念,你安心休养好,等恢复好后,还会有机会的。”
“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,林听寒。”司念冷冷地盯向他,眼神冷到骇人。
林听寒眉头皱得更紧:“我有特意吩咐过,让他别伤到你,我真的不是有意把事情变成这样子的。”
随着司念,眼神愈加冷漠。
林听寒眸中也泛起冷厉,他沉声道:“我现在就让人切他两个手指赔给你。”
“你怎么不切自己的手?”
“……”
“你才是幕后指使者,想补偿我,应该切你自己的吗?”
“你要是舍得的话,我可以随你处置。”林听寒转过身寻找着,没能找到刀子,他便喊着医生拿手术刀来。
随后他把手术刀塞到司念手里。
“念念,你动手吧,我愿意把自己的手指赔给你。”
司念似乎被林听寒的这个举动,给气笑了。
她随手将手术刀丢到一旁。
林听寒微微挑唇,“念念,你心里舍不得的,是吗?”
司念盯着林听寒的脸看。
骤然轻嗤出声,“这么多年,我竟然才发现,你原来是这么虚伪恶心的一个人。”
林听寒脸上的笑意僵了僵。
“我恶心?”
司念极为疲惫的转过身,一副懒得和他争吵的样子。
在回景和园的路上,林听寒几次和她开口说话,司念都没有理会他。
直到林听寒说了句,“念念,你随便提个条件吧,我可以补偿你。”
“……”
林听寒心底那份恶劣的试探,正在跃跃欲试。
他甚至主动提醒,“哪怕你提出和我离婚,又或者让王鹏改口供撤案,只要你说,我都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