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室找我了?”
谢竞尧盯向司念,他犹豫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怎么开口。
谢竞尧一向不是瞻前顾后的人。
于是司念对他问,“是有人透风给你什么了?”
“林听寒的助理和他说,你那边和人发生了冲突,问林听寒要不要去处理,然后他拒绝了。”
现在一听,那助理和林听寒之间的对话,明显就是给谢竞尧听的。
“这么明显的设局,你为什么还要往里钻?”司念忍不住问。
“不钻进去,岂不是白费你老公大费周折?”
司念听着谢竞尧嘴中“你老公”这三个字略有刺耳。
“你能不能好好说话。”
谢竞尧轻笑了一声,将司念捞在怀里,“怎么了?提起那个病秧子,心情不好了?这就对了,像他这种不择手段的小人,哪配有老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念念。”谢竞尧将脸埋在司念的颈窝,突然出声叫了叫她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之前说月底你和林听寒会彻底离婚,那你要不要重新试试我?”
“你这话题怎么转移得这么快?”司念感受着颈窝的翕动,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,“你是指怎么重新试试?身体方面还是……”
“我都要。”
“我没明白。”司念心口紧了紧。
“非要我说得清楚?那我说给你听,我想问你愿不愿意和我进一步藕断丝连,重归于好。”
谢竞尧埋着脸,“我之前说让你当情人是赌气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