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老大那么好的人,现在竟然不行了,换谁受得了。
“你要怎么和家里说?”据他所知,阎家正在紧锣密鼓的想给他安排相亲对象来着。
“先不说,等我完成任务回来再说。”阎毅沉默了下,傅时彥都知道的事情,他是当事人,又怎么会不知。
正是因为知道,现在才不能说,免得家里人担心。
“纸包不住火,趁现在还没定下来,早点摊牌,别耽误了别人。”傅时彥知道好友现在没有结婚的打算,但架不住家里急。
“嗯,走了。”阎毅点头,把布袋子提起,起身准备走人。
“把这个吃了,多少能清除一些残余的药性。”傅时彥又从办公桌抽屉拿出一个小瓶子对着阎毅扔过去。
“谢了,这事你帮我瞒着点。”阎毅知道有些事情确实瞒不住,特别是像他这种身份的人。
但是瞒不住也得瞒,能晚点知道就晚点吧,到时他也有时间哄哄家里人。
“知道了。”傅时彥揉额头,这事是真不好办。
兽药本来就霸道,还下那么猛的量,人的身体哪里受得住。
他刚才把脉的时候才知道这人是真的很厉害,没死在药里。
“彥哥,你再想想办法,帮帮毅哥。”小铁锹看到阎毅已经出了办公室,忙对傅时彥留下一句,跟着往外跑,去追人。
“我尽力,你们好好出任务,有一线希望我都不会放弃的。”他和那阎王从小一起长大,后来一个从军一个从医,时不时也会合作,这次吃了那么大个亏。
别说小铁锹了,他这个看惯了各种生死的人都无法接受,只是这种事也是真的很难治。
看来他要回去找一下师傅了,看看他老人家有没有什么办法。
想想都头疼,以前也没有觉得人心那么复杂,都是过命的兄弟,不然阎毅那家伙也不会着这种道。
平时一副生人勿进的死样,内心重情得很,被人拿情谊来做局,内心肯定很不好受吧。
唉,这都什么事?
走出医院的阎毅看着头顶的太阳,伸手挡住刺目的光,修长的手指上除了厚厚的茧子外,手背上还有一道横跨整个手背的长疤。
那里早就长好了,可此时他竟然觉得那里隐隐作痛。
“毅哥,你没事吧?”小铁锹担心的看着自家队长。
“没事,走吧,现在就出发。”阎毅没有让小铁锹继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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