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挣一个工分是一个工分吗,现在家里多了一张嘴,得多干点才行。”时雨并没有否认。
很快就排队到她,登记领了镰刀和背篓。
带着小七离开,没有再管其他人。
“胖丫是真变了,以前除了去帮李寡妇干活挣工分,什么时候为自家挣过工分。”妇女们看着时雨的背影,窃窃私语。
“是呀,还是退婚受了刺激。”
“可不是,不过她能想开也好,她妈每次都是自己干活,胖丫从来没帮她做过。
我瞧见她好几次看着她帮李寡妇干活时欲言又止的样子,我都为她不值。
我都以为她一辈子都这样过了,谁知道胖丫退婚后,反而会为家里着想了,也是难得。”
“可不是,桂芬总算是享到了生女儿的好处啰。”
“听说李家赔了不少钱,她还上山割猪草,你们说这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
“你们看她那样,哪像是得到了赔偿的样子,定是李寡妇不想还钱,又不敢惹胖丫,才到处说他们赔了很多钱。
李家的条件是什么样的,大家有目共睹,这些年都靠时家的接济,他们哪来的很多钱赔偿。”
“说得好像也没错,就胖丫倒贴李向东的模样,搞不好要人财两空,能拿回一点补偿都是幸事了,还想把人家的家底捞空,不可能。”
村民的议论,时雨不知道,此时的她已经拿着根棍子在前面开路了。
小七也没有说话,学着时雨的样子,捡了根棍子,这敲敲那打打的。跟在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