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极点。
“我和昭昭是兄弟，你思想能不能不要那么龌龊？”
姜程月扯了扯嘴角，差点笑出声来。
兄弟？
抱在一起啃的兄弟么？
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的嘴脸，姜程月失去了说话的欲望。
“今晚我睡客房！”
推开当在洗手间门口的傅闻舟，从衣柜里拿了睡衣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卧房。
躺在客卧的床上，姜程月反而没了睡意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她不明白，既然傅闻舟不爱她，和于昭昭两情相悦，为什么不肯离婚？
这时，手机响了一声，提示有新消息。
姜程月拿起手机。
消息是陆久辞发来的。
“姐姐，你睡了吗？”
姜程月淡淡扫了一眼，退出聊天框，打开洛倾城微信聊天框，给她发去一条信息。
“卿卿，我准备回工作室了！”
她是摄影师，作品获得过大大小小很多奖项。
怀孕后，为了安胎，她把工作室交给助手小唐全权管理。
现在孩子没了，她也是时候回工作室了。
消息发过去后没有回复。
意料之中。
卿卿喝醉了，肯定无法回信息。
姜程月正准备退出微信，上方一连跳出三条信息，都是陆久辞发来的。
“姐姐怎么不回话？睡了吗？”
“为了感谢姐姐资助我，我明天想请姐姐吃个饭，是我自己亲手做的，虽然不是山珍海味，可是味道还不错！姐姐一定要来，不然拿姐姐的钱，我会良心不安的！”
“姐姐晚安，做个好梦！”
姜程月看着聊天框，陷入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