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午饭推门进来,就看见傅闻舟死死地抱着姜程月,她骇了一跳,将午饭放到桌子上,冲过去将傅闻舟用力拉开。
“傅闻舟,你干什么?”
姜程月惊恐地看着傅闻舟,眼神陌生地像是在看陌生人。
不知道为何,总感觉今天的傅闻舟有点不一样。
以前是自信,嚣张,张扬,举手投足都是贵气。
今天有点疯狂,偏执。
傅闻舟骤然清醒,惊觉自己刚才吓着她了,生怕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,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等再睁眼时,眼底的疯狂偏执消失不见。
又变成了那副翩翩贵公子模样。
“月月,对不起,我刚才没控制住!”
姜程月抱紧棉被,防备地看着傅闻舟,对洛倾城道:“卿卿,他是个疯子,把他赶出去!”
“月月,我……”
傅闻舟还想解释,人已经被洛倾城推出去。
“如果你想月月好好安胎,就不要再来烦她!”
“砰”地一声,将傅闻舟关在门外。
原以为他会知难而退。
可是晚上他又出现在病房,手里还拿着一个首饰盒和一束郁金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