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,此番作为,倒是对得起兄长。”
谢如棠脸蛋逐渐煞白。
慢慢的,她攥紧拳,“若我说,我是有苦衷的……你信么?”
谢如棠真想揭开老夫人丑恶的嘴脸,但话到嘴边,又止住了。
一时眸光微闪。
自己这位婆母自私刻薄,但却爱足了面子。
若她借着春药之事,她未必不能从婆母那撬出一笔封口费。如今兄长陷在牢里,处处需要银钱打点,她囊中正羞涩。
于是,她闭上了嘴。
“什么苦衷。”裴知珩幽黑眼眸倒映着她脸。
谢如棠捏紧帕子:“没什么。”
看来,婆母下春药的锅只能她背着了。
什么体面不体面,比起自家兄长的命,已经不重要了。
裴知珩眼睫盖住眸底情绪,“为何要做出这种事。”
他手中的茶是上等的君山银针,此刻,那茶汤微微晃荡着,映出一角斜前方的影子,一道妇人妩媚柔美的轮廓,正隔着氤氲的茶烟半明半灭地浮在杯中。
陈茶是值得细细品尝的,放得越久,越醇厚。
谢如棠没想到他会亲口审问。
既然她决定要从婆母那敲诈一笔封口费,故此回得坦坦荡荡,春眸倒影着他气质高华的身影,“因为我想要个子嗣。”
兄长尚困于牢狱之中,若她能求得裴知珩出手,兄长便有救了。
可裴知珩铁面无情惯了,人称冷面阎罗。
她心里清楚,求他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但她还是想要试一试。
谢如棠于是含着泪光,怯生生地道:“自夫君死后,我在府里便没了依靠……”
“若能怀上子嗣,这样我便还能留在沈府,婆母亦不会让我改嫁。”
她自知脆弱是她唯一能吸引男人的优势。
裴知珩眼中旋即笼罩成了一层暗色。
她需要个男人。
可以庇护她的男人。
可以每夜宿在她房中的男人。
谢如棠心情忐忑地说完,便见车里的男人已合上眼。
谢如棠紧咬唇,心里猜不透他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适才那番话,何尝不是带了点她的真心话呢?
她也不知自己怎么就说了出来,可话已出口,便再收不回来。
守寡的日子实在难熬。
更何况,她如此年轻,听了婆母的话后,又怎会甘心?
那些念头一旦生了根,便会悄悄攀着骨缝往上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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