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官袍,踮起脚将衣领拢过他的肩头。
她替他系好玉带时,指尖绕过他的腰身,裴知珩闻到了从绣着兰花的衣襟里透出来的幽香。
只是不知为何,她与沈渊成婚一年,感情恩爱,可却没有怀中过子嗣。
裴知珩摩挲了下玉扳指。
牢房里与她不过半尺距离,妇人的发香也萦绕在他鼻间,淡雅的,缱绻的。
若是在夜里她为他宽衣解带,不知会是何等情形,夜深人静谢如棠在沈府服侍他过夜……
交叠,相融。
只要他想,便是在沈府占有她,可无人敢质疑他这位二爷。
如今沈府子弟皆碌碌无奇,需得仰仗着他这位二爷,才得以在京城里生存下去。
他位居二品,清静寡欲,二十年来不近女色。
虽说是个寡妇,但她有过夫君,技术定然娴熟、包容,反倒不会使什么小性子。
因是寡妇,他每日宿在她房中,无人知晓,也不必负责。
他将来定是要娶个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,谢如棠找他借种,假装是沈渊的遗腹子,他反倒松快些,亦不必负责,他便是她屋中的恩客。
每月只需过来与她温存几次,累了便歇在她和沈渊的床榻上。
裴知珩喉咙不自觉滚动两下,默自上前一步,那股发香更清晰幽深了。
很奇怪,他居然对她起了几分怜惜,想帮她一把。
裴知珩伸手,抚摸过她鬓边的玉簪花,目光落在她粉白的耳垂,语气是例行公事的冷淡,“沈夫人私自贿赂衙门官吏,已涉律例之禁,你可知会是什么后果?刑罚之上,妇人最为弱势,你的兄长还在狱中……”
谢如棠僵住身子。
她抬头,便望进了他那双深邃幽深的眸,含着赤裸裸的占有欲和觊觎,最深处还有点别的危险东西,男人对女人毫不遮掩的情欲。
满京皆以为他是翩翩君子,霁月光风的大理寺卿,谁会想到他会觊觎人妇。
他低头,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上,仿佛便要亲她,只要再靠近一些,他便能尝到她香甜软滑的唇。
谢如棠轻咬唇瓣。
就在裴知珩俯身,薄唇要落在她唇上时——
廊道尽头,忽然响起文吏轻而仓促的脚步声,那人立在牢门外,低声禀道,“裴大人,是太子妃的信。”
尹琴容,是裴知珩心里的那个人。
文吏抬眼一望,恰好撞见牢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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