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架,而后躲在屋里哭泣。
所以她恨谢如棠的出现,恨她勾引了沈渊,不然的话自己也不会过得那般苦。
于是有一日,身穿白衣的沈渊出现在沈府园子,芝兰玉树,凤表龙姿。
叶晚玉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感情,便梨花带雨地跟他诉说了自己嫁给沈文后的委屈。
她含情脉脉,道出自己喜欢的自此至终只有他一人。
原以为自己会得到沈渊的怜惜。她自己也生得不差,娇容艳丽,丹铅点唇,她何尝输过那个谢如棠,自己出身可比谢如棠高多了,她是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!
谁知沈渊听完后,墨眉骤然蹙起,那双眼温柔多情却无情,内里藏着淡淡凉薄。
他站在梧桐树下,冷淡打断了她,“阿嫂慎言。”
“这些话语若是落入我妻子耳中,难免叫她伤心。”
那双眼只剩一片漠然疏离。
叶晚玉深受打击,脑袋空白。方才心头那点绮思,顷刻间碎得一干二净。
方才她那般失魂落魄,哭得肝肠寸断,原以为沈渊纵然不能回应情意,多多少少也会心生恻隐,出言宽慰一二。可到头来,他心心念念惦记的唯有谢如棠会不会伤心。
叶晚玉缓缓抬手拭去颊边泪水,心里对谢如棠滋生出难以消解的妒意。
……
桃绿笃定点头,“奴婢确定那个人就是锦月。”
叶晚玉望着瓶中的花枝,沉吟半晌,缓缓勾起唇角:“如此说来,谢如棠怕是为了搭救她兄长,不得已要典卖嫁妆首饰周转银钱。”
沈老夫人素来冷眼旁观,不肯伸手相助谢如棠兄长一案,这事她早有耳闻。
但仅仅是这般而已,尚不足以攥成拿捏谢如棠的把柄。
叶晚玉眸光微微一转,勾着红唇,便对桃绿道:“你近前来,照我吩咐这般行事……”
又过了一日。
锦月拿着谢如棠用闲置珠料做成的手链,再度前去承裕当铺当掉。
她行事刻意避人耳目,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,结果还是被桃绿给尾随了。
踏入当铺后,当铺掌柜拿起珠串端详片刻,“最多给五两。”
锦月闻言眉头紧蹙,一脸不敢置信:“这些可是我家夫人的私藏,皆是自华服、贵重头面上脱落下来的碎珠,粒粒都是上等名贵宝石,你们欺人太甚!”
掌柜干干地哂笑一声:“姑娘怕是不懂典当行里的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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