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,据说那只蝴蝶到现在还停在院子里呢,怎么也不飞走……”
竹兰却是笑得嘲讽,没出声。
别人都觉得谢如棠规矩守节,只有她知道,谢如棠不知道从哪里往二爷那得来了一盒玉肌膏,在内院耐不住寂寞,竟然想借此攀上二爷。
幸好,她戳破了沈夫人的真面目。
也不知道谢如棠是这么想的,还是天性放荡!自家二爷可是沈渊的好友!
两人自小一块长大,同吃穿、同吃住,亲如手足。
裴知珩高风峻节,瑶林琼树,又岂是她这位嫁过人的妇人可攀上的。
好友的妻,更是碰都不能碰,二爷一向恪守规矩礼教,心境一清如水。
……
身子还没大好,因着张母的案子谢如棠再度受到大理寺传唤。
七月多雨,今日阴雨连绵,天幕压得极低。
雨滴穿檐,顺着大理寺的廊柱落下,谢如棠步下马车,撑开一柄青色油纸伞,孤身立于雨幕。
颜文昭过来时,便见谢如棠一个人坐在屋中,室窗天光黯淡。
她身上的淡蓝色白底印花的褙子明显宽松了几分,想来应该是这段时间因思念亡夫,饮食难进,身形日渐消瘦,纤弱似扶风柳枝。
就连对她没什么感觉的颜文昭见了,都不免对妇人心生恻隐之心。
颜文昭步入之后,便轻咳一声,“在下大理寺寺正颜文昭,你便是裴大人的寡嫂,沈夫人吧?”
谢如棠见状,忙起身对他行了个妇人礼,“颜大人。”
颜文昭坐了下来,翻开卷宗,“今日裴大人不在,前次你留存的笔录尚有疏漏,未能厘清始末,今日便由我讯问于你。”
谢如棠却怔住了,抬起那双含着百般柔情的水眸。
她明明看见裴知珩的那辆金顶马车便停在大理寺门外,他今日是有来当值的。
她一时抿了抿唇瓣。
也是,她说了那样的话,想来男人都会心中存有芥蒂,裴知珩不愿见她,亦是常理。
适才雨水的湿气一点点浸透衣袖,谢如棠坐在审讯房里,觉得有点冷,她忙拢紧素白衣襟。
等笔录结束后。
谢如棠攥紧袖子,心里一阵后怕,睫毛柔弱地乱颤,“颜大人,妾身想问问,此案最后,妾身……会落得何等后果?”
颜文昭搁下毛笔,合上卷宗,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苍白虚弱的面上,“沈夫人可以回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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