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情要禀报!”
谢如棠脸色如死灰般,手背上的手泡还在隐隐作痛。
只见叶晚玉轻轻挥袖,便叫桃绿用檀木托盘将那件绣回云暗纹的男式外袍给呈了上来。
老夫人正怪罪她来看什么热闹。
结果叶晚玉却媚眼慵倦地拉长尾音,“婆母有所不知,儿媳是特意过来禀报府里一件腌臜事,大嫂为大伯哥守节期间,竟红杏出墙偷了汉子!”
“这件衣裳,便是那奸夫的龌龊之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