珩却觉得这根簪子很是碍眼,不过妇人戴什么首饰都是谢如棠的自由,他无权干涉。
山间清风徐徐,男人不着痕迹地移开眼。
不久,裴知珩便让她先回寺庙。
谢如棠终于解脱,离开了这压迫感十足的地方,便提起裙摆,拎了食盒便下山,她还是不习惯白天和二爷相处,反倒是夜里在床榻上黑灯瞎火的,闭一闭眼就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