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说完,他心底仍有几分忐忑,也不知道小叔肯不肯。
他还要拿去讨好沈家的表姑娘呢!
裴知珩眸光微敛,“此乃孤本,王杓画集本就难得,岂是能让你拿来随意涂鸦练笔之物?”
一听这话,裴让脸上那点强装出来的镇定当即垮了下去,神情满是失落,他前不久还在谢如棠跟前夸下海口,若最后拿不出来,他的尊严何在?!
幼幼更不可能会喜欢他。
可他若是半夜来小叔的藏书阁,为了个女人把这孤本偷出去,会不会被小叔给打断腿?
裴让犹豫了。
裴知珩没瞧出他的古怪,而是话锋一转:“不过我手边另有一册珍本,乃是早年内府旧藏,你且带回府去,静心临摹,不可随意糟蹋。”
裴让得偿所愿,脸上瞬间漾开明快的笑意,孤本固然千金难求,可内府流出的珍本已是世间难得,他哪里还敢挑剔。
他小心翼翼将其抱在怀中,又拱手作揖:“侄儿定当潜心临摹,绝不怠慢!”
裴知珩只是平静地嗯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