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,转脸怒目而视,那副尊容倒是与前世无异。
柳碧落轻笑,反问:“我所言有差?”
她如此相问,赵司林心中便是再怎么生气,也不好多言,毕竟她说的一点错都没有。
公孙夫人死死拽着手中方巾,眼看那方巾已经崩了几道裂纹,她这才咬牙切齿的开口道:“你归府多日,怎么如今还是这般没有教养!”
“夫人言重了,我如此便是没有教养,那妹妹这又算什么?”
“你!”她这一席话堵的公孙夫人哑口无言。
再看公孙晓梦,趴在赵司林怀中,哭的将近晕厥过去。待到柳碧落眼神冷冷扫过,原本虚弱无力的那人,却突然自赵司林怀中挣出,一把取了头上发簪,转眼便抵在自己脖颈之处。
“人活脸面,我自知德行有亏,只是碍于司林情深,这才苟活于世间,如今姐姐既是如此容不下我,我便也没的脸面存活,倒不如一死了之了吧!”
话音刚落,不等她动手,一旁赵司林便将她手中发簪夺了过去。冲柳碧落大喊道“柳碧落,如今晓梦怀有身孕,你如此咄咄逼人,难道是想叫她一尸两命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