俏。
“臣女柳碧落,参见太后娘娘,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周围,大家一片哗然,都没想到这么厉害的人竟是柳碧落!
刚还有人议论既这是最后一舞,那这丞相府的柳碧落岂不是上不了台面,胆小如鼠,索性躲在了家中?看到如今这个场面,出乎大家意料之外。
大家道听途说,道丞相府大小姐柳碧落从小被养在庄子上,无人教养,生得黝黑粗犷,粗俗不堪,尚未及笄就已经长得像了三十余岁的妇人,而且很不懂礼数,琴棋书画歌舞诗赋更是一窍不通,正如乡野村妇一般。
一众高贵的小姐里,多了一个腌臜村妇,岂不是让人笑话?众人便是在等着看这个热闹的笑话,可现在这笑话似乎不大好笑了。
分明是位端庄得体的姑娘,给流言说的竟相差甚远。
“柳小姐,不知你今日为何要舞这一曲?”
太后颇为赏识的看了眼柳碧落,等着柳碧落的回答。
柳碧落上前见礼,道:“碧落听闻边关告急,奈何自己是个女儿身,不能替国分忧,便以此舞为边关将士打气。无往不胜,意为破阵!”
谈话间,公孙晓梦将画框抱回了殿下,端着茶盏上前见礼,道:“民女已将寿礼带到了!”
“你这画上怎是一片空白?你在逗我们?”
正听两人谈话的皇后一挑眉,似是觉得遭了人的戏弄。
公孙晓梦遭这气氛压迫的冷静了许多,她怎信了柳碧落的话!可事已至此,也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去,便将沏茶用的热水浇到了画上。
字渐渐的显现在了眼前,公孙晓梦渐渐露了些喜色,却又渐渐转为了害怕。
“放肆!”
皇后一拍桌子,指着公孙晓梦,身子气得发抖,大声顺道:“今日太后的寿宴,你怎敢送这般大不敬之礼!”
公孙晓梦原本以为画上还现了原本的面貌,会是有几百个福字拼凑在一起,凑出一个寿字,寓意长寿,如此别出心裁的作品,定能一举夺得太后赏识。
可公孙晓梦眨眨眼的功夫,这字就开始渐渐渗出了一层红色,犹如鲜血渗出。
渐渐的,那一个个福字变成了鲜红色,一侧的柳碧落轻轻勾唇,还未结束呢。
这墨水被水蘸后不仅会渐渐现出形来,若以热水蘸之,更是使其能变了颜色,柳碧落又再一侧画了些水墨般的型儿,正如血迹阵阵显出一般。
宫中正逢宫宴之时,宫人们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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