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一直没有人来府上提过亲,柳丞相比柳碧落还要急不可耐。
这马上就该及笄礼了,别的姑娘们都是在这之后找个好日子嫁人。但是柳碧落连亲事都没有定下来,实在让柳丞相急躁。
朝中同僚在背后乱说话,对着他嘀嘀咕咕,他可是忍不了的。
柳碧落一点也不在意,拿着一张发黄的地契站了起来,十分开心的向柳碧落行李,随后就和莺儿一起从院子离开了。
那药铺到底什么样还是要去看看的,柳碧落马上就带着莺儿坐马车去了那里。
牌匾上有很厚的灰,就连上面的题词都看不到了,自信看能看得出来是仁德堂三个字。
这城南是最热闹的地方,但是仁德堂门外一个人都没有,那门槛一看也是很久没有人来过了。
柳碧落把门帘给弄开,看着外面的仁德堂很脏,一阵阵霉味从里面传出来,甚至都没有光,什么也看不到了。
“姑娘要些什么?”
说这话的是一个拿着算盘发男人,看着像四五十的样子,可能是这药铺里的掌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