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的那个,看着有些陈旧了。”
柳碧落指着一侧的一道红木门,起初柳碧落也没留意过,因为门上爬满了草,将木门挡的严严实实。
得了空闲,柳碧落就与莺儿一同将那草修剪修剪,但还知道能不能打开门上生锈的锁。
可当真要开这锁,恐怕要费些时间。
“小心一点。”
祁昊墨将身上披着的斗篷解下,斗篷还算干净,并没有沾染到鲜血。
用斗篷将柳碧落严严实实的裹住,祁昊墨拦腰将柳碧落抱起来,轻轻松松的跃过了高墙:“若我出手的话,你恐怕还要修门,总归是挺麻烦的。”
祁昊墨说的正儿八经,让柳碧落有些信了,脸上有些红晕,听着祁昊墨在她耳旁喃喃说道:“我身上不小心沾上了血,你穿的裙子这般好看,我不忍叫你染脏了衣裙。”
单这几句话,就让柳碧落的心砰砰乱跳。
“我先送你去公主府歇息片刻,待休整好了,再叫公主殿下送你回府。”
柳碧落红着脸点点头,没有说话,慢慢的跟在祁昊墨的身后,因为脚腕疼痛,脸色泛成了青白色。
“你伤到了?”
柳碧落走起路来的样子显然与正常人不一样,十分的不自然,她的性子真是倔强。
又一次拦腰抱起了柳碧落,祁昊墨索性踏上了墙檐飞快离去。
他的心有所顾虑,认为公主府最适合,将柳碧落送去公主府。
丞相府早便乱作了一团,各有各的盘算。
“老爷,纵然是大小姐安然无恙的回来了,也总归要闹腾几日,到时传到外面去,那也是会毁了清白名誉的!恐怕是再不好说人家了,不妨是答应了敬儿,成全了他们表兄妹一场也好。”
柳丞相默不作声。
虽说公孙家家产还算丰厚,亦能出一份像样的聘礼,可柳丞相原本想的不是将柳碧落随意找一户人家。
柳碧落毕竟是丞相府千金,让柳碧落在朝中结亲,维持在朝中的根基,这才是柳丞相的目的。
故而前些日子公孙敬提起有意向柳碧落下聘一事时,纵然无人上门提起这事,柳丞相也仍是含糊不清的掩盖了。
可若是柳碧落真被毁了名节那是又该如何?
柳丞相惆怅不已,还没刚刚坐下,又站了起来,在院子里反复的转来转去。这被人绑了的姑娘哪一个不是失了名节的?柳丞相愈发不知所措了。
“大小姐才刚刚回府多久?便就去讨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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