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司林身上,赵司林突然惊醒了,抬起头来摸了摸自己被酒水打湿的发丝与衣服。
还没回过神呢,一个蜀玉酒盏就结结实实的落在了赵司林的额角,顿时渗出了丝丝鲜血。
赵司林顿时朝着四处破口大骂,几个酒友总觉得有些丢了面子,他四处望了许久,才反应过来这酒盏是从鸿盛酒楼的亭台之上掷了下来的。
也不听旁人的劝阻,赵司林借着酒劲就又踏着楼梯噔噔的上了酒楼。
“敢打神武候府的小侯爷!你还真是不想活命了!”
赵司林被酒昏了脑袋,压根瞧不清眼前侧着脸的人是谁,只能看出这人待他是格外的不尊敬,他上来就兴师问罪,此人竟高冷的不回答,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。
“我乃是神武侯府的少侯爷!识相就老老实实的跪下给爷认个错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!”
赵司林心里十分有底气,神武候为人刚正不阿,很得先帝与皇帝的赏识,也受许多人的敬佩,又是朝中唯一的世袭侯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