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反倒让你看了场笑话。”
心中非常无奈,柳碧落一向当红樱是那种,天不怕地不怕,不聪明但思想一定冷静的性子,偏偏这会险些闹出了大乱子。
祁昊墨摇了摇头,像是免去下人责罚的好心掌柜,甚至是觉得有些好笑。
“但说无妨。我向来是不怕得罪任何人的,更何况这也算不得什么恶人,若连自己几斤几量都搞不清楚的姑娘,那便更无资格说那番仁义道德的话。”
祁昊墨所透露出来的,是对外满嘴仁义道德对内只做糊涂事的人。
“初时便想来,瞧瞧你便走。”
算着是要到了快开张的时辰,街市的行人也愈发的多,坐在铺子里都能听见外面热闹街市巷口的叫卖声,有卖豆浆油条,糖果杏饼,馄饨豆腐脑,亦有些卖衣服的摊子这会已经吆喝了起来,远远盖过行人的说话声。
祁昊墨忽然坐了起来,掸了掸落在身上的灰尘,这就要离去了。
“祈公子此番远行,可否方便收信?”
柳碧落是这样想的,若祁昊墨如果不便收信,那她就先简短的记录下来,等祁昊墨回京以后,再将存下来的几纸书信一并送到祁昊墨的手上。
可若是不便收信,她暂时没想到别的办法。
“你若想写信,便是身隔千万里,我也当是要瞧上一瞧的。”
祁昊墨轻声笑道,与柳碧落嘘寒问暖了几句,便转身离去了。
生意倒是一日比一日强,许是店里的名声已经传了出去,一听药价低廉,便一个接一个的来寻这些便宜的药材。一见低价买来的便宜药材,并非是如价格一般品质极差,反而还不错,渐渐也就打出了名号。
尤其是那寻风寒药的愈发多了,时疫与风寒的反应也大,柳碧落难免要多顾虑这些,这几日托人多去杨亦凡那边探望探望病情,得知杨亦凡好了些,心中顾虑才终于放下了。
眼看要入冬了。
夜幕一日比一日来临得要早,虽是舍不得铺子上的生意,可到底是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。
柳碧落还未走进府门,就听见府内一阵阵的吵闹声,竟还有陶瓷瓦罐摔到地上而破损粉碎的清澈声音。门口守着的小厮也发现了柳碧落的注意力被那声响所吸引到,便也只是朝莺儿摇了摇头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是从公孙夫人的院子里传出来的。
公孙夫人的院子与柳丞相的书房隔了一道一丈高的青砖墙,边儿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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