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上。
白白的绒毛对着柳碧落脸上蹭蹭,可爱的都不像个只信鸽了。莺儿把吃的给拿了进来,看到它也觉得十分新奇,这白鸽如果掉进了雪里,可能还真分不出来了。
白鸽一直跟在柳碧落身边,一步也不离开,一直到了回春堂门外。
还没有开门,店铺外就来了很多人,路都被堵到了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或者是在看什么热闹。
“我就只有一个结发妻子啊!竟然被这回春堂的掌柜弄跑了,发妻有着身孕,肯定是被人威胁的。威胁有夫之妇的做法,看得出来这回春堂掌柜不是好东西!”
柳碧落很不容易才到了看热闹的人群之中,又挤到了人群最前面去了。这人好像是再说评书,又好像是茶馆之中的说书先生一样,说得十分出色,是不是真实的也分不清了。
刚准备说这种逼迫别人的做法确实不是好人该做的,柳碧落才反应了过来,他这说的不就是自己吗?这威胁良家女子从了她的这种事情,她是不能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