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我误会了,大小姐天色不早早些回去歇着罢。”
公孙晓梦待柳碧落离去,心里越发慌张了起来,眼神漂浮不定,低着头一声不吭。
“姑母,天色已晚晓梦就先回去了。”
她不敢多说话,公孙夫人此时一言不发,公孙晓梦心里越发没底,又心虚又害怕一时间腿脚都软了。
“我同你说没说过不要自作主张,你吃几天大米几天自己行动了?如今倒好,她现在是捏着你的辫子了,以后还不要骑到你我头上?”
公孙夫人训斥了她几句,公孙晓梦也没有听的多进去,只是心慌的紧。
她的确是给柳碧落抓了把柄了?
此时是她自己造的孽也不敢在公孙夫人这多说什么只能频频点头,走一言没一语的应着。
“姑母说教训是,此事是晓梦糊涂了。”
公孙夫人唉了口气又摇了摇头,拉着公孙晓梦安抚了半晌,她也觉自己方才说话过了些,吓到了自己的侄女。
“是姑母话说重了,今日之事倒也不能全怪你,那赵司林是废物一个,若他不是出身于神武侯,纵是他八抬大轿上门求娶,我也定然不会让你父亲同意的。”
她能与柳碧落置气,但不能与公孙晓梦置气,这心里对这一点清楚得很。
“赵郎尚还年纪尚轻,往后日子还长呢。”
公孙晓梦想要护犊子,虽也觉赵司林终日不学无术,可就是容不得旁人说。
许是瞧见了她这般境遇如同自己年轻时的模样,公孙夫人对公孙晓梦不由得宽容了许多,只拿她打趣儿。
“你这丫头!这还没过门就开始护着他了,他日待过了门那还了得?”
公孙晓梦低下头笑了笑,公孙夫人拿她也没有什么办法,便附和着一同笑。笑罢,公孙夫人才想起柳碧落今日所言。
“刚才那贱人所言当真?你真当了几十只钗子?”
气氛有点尴尬,公孙晓梦的笑容也在脸上僵住。
“是,确实是当了。听说那都是些老样式了,不中看又不值钱的,索性全部拿去当掉,打了些新簪。”
公孙夫人听了若有所思。
“明日把你新打的簪子送几只过来给我瞧瞧。”
她只将信将疑,若公孙晓梦没有经营铺子的才能,她必须及时将铺子收回手中,及时止损。
她想不到的是事实上铺子帐上早已亏空无数。
公孙晓梦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浑身也微微发抖,额头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