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一封都未收到回信?”
平乐公主看了柳丞相一眼,似是话里有话。
“臣替小女多谢公主殿下的挂念,只是这几日府里上上下下都忙于小女的及笄礼,确实是没有多余的心思,去提醒小女回了公主殿下的请柬,望公主殿下赎罪。”
柳丞相自不是敢看像平乐公主,连忙将头低下来,生怕逾矩了。他有因朝事不顺,又未能顺了太后的心意,这段时间忙得头晕眼花,哪有时间日夜盯着递到柳碧落手上的请柬?
“柳相爷说日日忙于柳大小姐的及笄礼,可我这一瞧,倒还比不上公主府搭起的戏台班子讲究些排场,许是公主殿下人微言轻,相爷疏忽了也是难免的的。”
简夏噗嗤一笑,像是嘲笑柳丞相见到平乐公主这般谦卑低头的模样。贵在主人,她是平乐公主身旁贴心的丫鬟,自然是有些话语权的。
“简夏,不得胡说。”
平乐公主嘴上斥责,却更像是默许了简夏的这番话,训斥她,是于情于理的。便是柳丞相想从其间挑个不是,也挑不出什么毛病,只得有一言没一语的应和着。
“罢了,柳丞相贵为一朝丞相,自是日夜操劳辛苦的很,还要分出多余的精力来筹备柳大小姐的及笄之礼,本来就不容易,若本公主再往里深究,就有些不近人情了。”
柳丞相心不在焉的随声附和着,这才短短的一盏香的功夫,他在朝中顺风顺水的锐气就遭到平乐公主挫的干干净净。
“二来听闻令千金尚未婚配,本公主是想着今日逢喜事恰好做个媒人,也算为丞相府平添喜事,不知柳丞相可有这个意思。”
平乐公主难得对柳丞相面露笑意,竟让柳丞相有些不知所措,迟疑了会,又反问:“不知公主殿下想为哪家公子做媒?”
“祈家独子。”
柳丞相一时间大脑飞速运转。祁昊墨虽一表人才,若能与老爵爷结下这门亲事,在朝中所行自是要更加稳健了。
更何况祁昊墨很有点本事,刚从神武侯手中接过统军之令,若能结为亲家,只有好处没有坏处。
可宫里那位还在等他回信。
“柳家的姑娘还需议亲一事,老身怎不知呢?”
柳丞相一回身去,讪讪开口:“娘在书信上只道逢年关时回,怎今日就回京了,竟也不与儿子提前通报一声,儿臣也好派人去接您啊。”
“你娘的身子还没差到连路都不能走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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