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他就已经颜面尽失,今日更是官场同僚皆在,稍有不慎,他恐就要名誉扫地。
公孙夫人好像察觉到了柳丞相眼中的不信任,也不急于去劝柳丞相妥协,只当是不经意间提起,佯装也很好奇的模样,却又刻意将矛头全部指到柳碧落的身上。
“妾身也不是逼您,只是自打大小姐接过姐姐留下的铺子那会儿,妾身开在隔壁的首饰铺的生意就一日不如一日,前些日子,更是亏损了几千两的银钱,这亏损可都是算在府上的。”
柳丞相稍有动摇,他是寒酸秀士出身考取功名,自是将钱当作做命一般看待,听了公孙夫人一番添油加醋,柳丞相最终敲定了心思,吹响木哨。
接连吹了两三声,都无什么反应,柳丞相才说服了自己,刚想着将这江湖骗子轰出府去,就听扰人的乌鸦叫声。
乌鸦似失了方向一般,朝着房檐横冲直撞撞得头破血流,因失血而在地上打蔫的,直奔坐在角落的柳碧落,黑压压一片朝着柳碧落冲去,惊起四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