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撂到墙外,不忘去偷着瞥一眼院内。平时里照顾柳碧落的红樱与莺儿被吩咐在了院里候着,连平乐公主都是搬了木椅,满面愁容的坐着。
不由得长叹一口气。
只见陈太医手在上方拂过,就轻轻松松把柳碧落指尖的银针给收起,然后把那滴稍微有些浑浊的血滴在雪白的手帕。
指尖破了是有点疼的,但是柳碧落也只是微微皱着眉头,咬紧下唇不发出一点声音,但是不经意间却感受到口腔的一丝腥甜,原来是唇都破了皮。
祈昊墨见状便把人护得更紧,由得柳碧落不太诚恳的边逞强边有些吃力的拽她衣角,然后突然抬手去捏柳碧落的脸颊,逼着柳碧落把憋在心里的话模模糊糊说了出来。
“疼。”
还没来得及反应,柳碧落就自然而然的说出了那个字,柳碧落不禁有些娇愤的红了脸,她不是那种随便就会说疼的人!
但是还没发火,就被祈昊墨轻轻一点指尖,再次疼的惊呼出声。
“疼。”
好像就是为了听她这一声,祈昊墨偷笑,温柔的把人揽进自己怀里,不让柳碧落看见指尖的细小红点,又动作轻轻的帮她揉揉,温柔的哄着:“不疼,不疼,别看它就不疼了,听话啊。”
柳碧落气的鼓着腮帮子,可爱的很,所以祈昊墨还真的把她当孩子哄。
柳碧落没有说话,但是祈昊墨所说的不去看好像还真的莫名有点用处,只要不去想,还真的没有刚才那么疼了,所以便任由祈昊墨揽着自己了。
院外似乎传来了什么动静儿?柳碧落听见声音便扭头朝外望去,不过却看不清,只是隐隐约约看见一个比墙还高小匣子,底下还摞着一个匣子,匣子下面似乎还有一个匣子。
嗳,居然还在上面停下了一只小麻雀。
陈太医有些无奈的对着他们两个翻了个白眼,拿着手帕上两滴圆圆的血珠,他的心里有了结论。
一开始的那一滴要浑浊一点,后面的第二滴就跟平常的血迹没有什么不一样,只是稍微有一点点浑浊。
虽然手机里的毒还没有完全消散,不过已经比最开始好了很多了,这是要好起来的征兆。
“只要熬过今天,就是真的挺过去了,这段时间真是忙活的老夫都没了半条命,不过毕竟生了一场大病,肯定会伤了根基,以后还是要好好休养,否则难免落下病根,不过还好体内的毒被清掉了,否则非得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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