误以为京中除了梅先生一位,就没第二个郎中了?”
柳碧落将常兴的话添油加醋一番,又转述了一遍,笛媛儿避开这个话题,显得了几分娇羞,含情脉脉地望着杨亦凡。
情意尽在眼中。
“故乡的郎中少,便是先生远赴其他镇上,为媛儿寻来的大夫。”
杨亦凡这会儿才明白红樱是为何默不作声,当即咳了两声,制止笛媛儿再说下去:“阮姑娘!彼时年幼不懂事,不过是尽同乡之谊,你再这般胡说八道,可要毁了你的名声!”
“是,是了。”
笛媛儿又露出委屈的表情,扯了扯杨亦凡的袖子,喃喃说道:“先生对媛儿便只有同乡之谊?就再也没有旁的感情了吗?”
话音刚落下,笛媛儿就又是一阵咳,咳得手帕里全是血。
红樱哑然,脸色几乎苍白无力。
“你就这般喜欢看戏?”
祁昊墨冷不丁的开口,话是说给柳碧落听的,其间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喜欢便请人搭台子唱上几出,正儿八经的戏台班子总好过了来历不明的野路子,是不是?便是街头巷尾的小角儿,听得好了也是要赏几量银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