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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樱不解,眼睁睁地看着柳碧落将笛媛儿搀起,心里格外酸楚。
“梅公子刚才不是要替我管教红樱?”
杨亦凡愣了愣,不作反应,唯独手腕隐隐作痛,还有门外刮进的风雪,提醒杨亦凡——他并非是置身事外的。
柳碧落笑了一声,又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落在了笛媛儿的脸颊。刚还是故作夸张佯装崴伤脚踝,笛媛儿一时没反应过来,这次真真的向后仰去,径直的摔在地上。
脚踝扭伤的痛岂非是能装出来的,可笛媛儿痛收放自如,脸上毫无波澜。
屋里还有从屋外灌进来的冷风,正迎上笛媛儿因疼痛而涌出的冷汗,不由得打了个冷颤,她内心开始恐惧了。
杨亦凡的心也仿佛被揉作了一团,倒非是心疼笛媛儿,突然觉得都是因为自己才发生了这些事情。
“柳东家,您怎么能也陪红樱胡闹!红樱尚还不懂事,您怎么也!”
“胡闹?”
柳碧落戏讽的笑了两声,却用严厉的说道:“怎么?梅先生今日也想管教管教我了?好,那这一巴掌,不妨还是我来替红樱挨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