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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友可是有什么疑惑的地方,需要贫道的帮助吗?”
祈昊墨点了点头,如果没有事情的话,他也不会来这个地方的。常兴对道观还是懂一些的,可他懂的还没有常兴多。
这些年来,道观在京中都很少见了,经常见一些神佛庙宇。
“听说道长和相府的那位老夫人关系不错,老夫人也经常来这里上香。”
老道士听到他说这样的话,突然有些慌张,竟然出了冷汗。
“不过是道友而已,没有什么关系了。说这些话还是很不合适的,如此诬陷贫道和老夫人,老夫人可是要受到委屈呢。”
祈昊墨轻轻的点了挑眉,还没有等他话说完,就开口说话了。
“我可没有说过,道长和老夫人有何关系。道长何必这么心急。”
他跟那吃饱了和猫一样,慢慢的折磨着老鼠,老鼠可是生不如死,折磨的不行。
但是这老鼠它并不想吃掉,只是觉得很好玩,只是不断的折磨着老鼠,觉得他在自己手掌里面把玩着很有趣。
“今日我就要算一算相府的老夫人,还可以活多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