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便也没什么十足的把握了。
“碧落倒知道回府了。”
老夫人眼睁睁看着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得正欢喜,分明是将她没放在眼里,视而不见。可较起柳碧落为何今日回府,她更吃惊的事柳碧落怎么解的毒?
“离府之时祖母便瞧你身子谷弱的很,不知这数月未见,可是有好些了?”
柳碧落握紧了拳头,她此时最为迫切的想法,就是夺过祁昊墨腰间的佩剑,利落的抹断老夫人的脖子,发泄他心中的愤怒。
祁昊墨看出了柳碧落眉眼间的煎熬,他从不知柳碧落是因何与相府上下有这份仇怨,然而柳碧落剑指何处,他就该义无反顾。
他悄悄的牵过柳碧落纤细的手腕,看似不起眼的动作,实则是不动声色的代为答复。
“老夫人当唤尊称。”
老夫人一皱眉头,她早前与祁昊墨打交道,倒觉还算得上是好相处的人物,怎这会又变了脸?更何况这一开口便是让她向柳碧落行尊卑之礼。
“老身虽不是什么大家庭出身,也衬不上显赫的身世,可到底也算是碧落的长辈,既是长辈,又有何要行尊称的道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