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提起这件事,我也就没有刻意追问,不过是一字词如果按照正妻的名分为她下葬,那岂不是对我以后可能会过门的儿媳大公平,所以我是想要以妾室的名份,干脆让这件事到此为止。”
“父亲都不问儿子易经就自己做决定吗?”
赵司林突然冲进屋里,外面站着的那群看守就仿佛摆设一般,甚至都没有拦他一下。
他手里还是拿着一把纸扇,底下系着一条玉佩,看起来就是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。
站在旁边的柳碧落与祈昊墨他权当看不见,丝毫不顾忌有外人在,理不直气还壮的质问神武候。
“父亲你做什么事情都从来不问问我的想法,就直接决定,难道你就没有一次觉得这样的做法实在不妥当吗?”
“你想要说些什么?”
神武候在看见赵司林时他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,已经数月了,他跟赵司林都没有怎么说话了。
他把他当作骄傲的好儿子,现在竟然是没法子管教的纨绔子弟,而且现在跟他已经彻底撕破了脸了。
“家里面的长辈议事时,赵公子就这样大胆插话吗?恐怕也太不懂规律了一些。”
祈昊墨呵呵嗤笑了一声,赵司林我心里面本来就有一股怨气,现在更加的生气了,刚准备反驳回去。听见神武候开口袒护道:“犬子顽劣,所以祈公子不必跟他计较。”
神武候看了一眼赵司林,开口说道:“你还有没有什么不满?这也是由本侯来做主。”
这样的袒护,在赵司林的心里成了神武候偏袒祈昊墨。
“儿子跟公孙晓梦没有任何的婚姻,也谈不上是妾室,如果因为父亲的一时心软,就入了家里面的祖坟,那有点不合规矩了。”
柳碧落差点没被这句话给呛住了,她本来以为赵司林对公孙晓梦是有几分真情的,宁愿这样跟神武候争吵,那也要为她讨一个夫人名分。现在一看,倒是显得有些嘲讽。
“你如果知晓规矩的话,那你现在就不该在这里妄议!”
神武候猛的一拍桌案,他的心里面有千言万语,想要教育赵司林。但是他的心头现在满满的都是忧愁,倒没有想跟他多说了。
“儿子这是在劝父亲不要坏规矩!”
赵司林紧紧的握住了拳头,恨不得一拳打在神武候的身上,他看的好像不是自己的父亲,而是仇人一样。
说完,赵司林直接就扭头出去了,一时也不知道他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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