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。祈昊墨他叹气,把自己的披风放在了柳碧落的肩膀上,可能还能挡一些雨。
“你终于明白过来了?”
老夫人讽刺柳碧落,觉得柳碧落是块石头一样,什么都不懂。那些陈年旧事她竟然还记得,心里虽然有些慌张,但是柳碧落既然已经不救了,那也没什么好怕的。
“是哪个小贱人告诉你的?我也不想继续瞒着你了,当年的事情,可不光我自己做的。还有,那有毒的药,你以为是谁一勺一勺的给她喝的?”
柳碧落眼圈红了起来,但是还是装着冷静的样子。祈昊墨的手指是她能够摸到的唯一热一点的东西。她在祈昊墨的怀中,就算想要骂这老夫人,这个时候也竟然说不出来话了,不知该说什么。
“心软了?把你爹也杀了吧。你那该死的娘,能够生出来你这样的白眼狼,早知今日,当初我就应该把你扔进湖里。要不是你那该死的娘非要嫁到丞相府,丞相府也不会得到这么多灾,她可真不是个好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