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日便是直接索要起了银两,上次来可要了五两银子!”
“若手中真有点权势,谁也不会纵容衙门的人徇私舞弊来收刮民脂民膏,可话说到底,大家都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,哪个敢直接去违背当官的,自讨没趣儿。再者说,也没那个本事呀。”
眼见两脚就要跨过正堂门槛了,曲向东动静儿渐渐小了,水儿变成满脸不在意的笑。
在门口守着的的确是几个正儿八经的衙役,为首的那个一瞧见曲向东便十分热情的凑了过来,又主动与曲向东勾肩搭背的称兄道地,谄媚至极。
“宋老弟,你可算是来了!我可和你讲过很多次,你请这伙计实在是不够机灵,一点眼见力都没有,半大的事都要去惊扰你,依我看,倒不如辞了算了!”
曲向东的笑意渐渐有些挂不住了,谈话就变得尴尬起来:“自然是因还不灵光才需我多加调教,若真是个可造之材,我这位置也让给他做了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