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,还是几位军爷压根未将陛下放在眼里?”
三两句话就惹恼了几个衙役,尤其是那位为首的吴哥,他轻蔑地拿出牙签剔了剔牙,又十分挑衅的把这根牙签向柳碧落身前啐了过去。
他尚且还知道些分寸,分毫不差的就让这根沾过牙垢的签子落在了柳碧落身前一寸的地上。
“你可知道爷爷是什么来路,就敢如此狂妄?我可就告诉你了,我等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!”
方才还怒气冲冲的莺儿如今也不太生气了,而是觉得眼前的人可笑至极,她两手叉腰,反驳的说道:“谁管你是什么路子?天子脚下,没有可以肆意妄为的欺负人的道理!你可知道我家主子的身份?”
“这普天之下还有能盖得过当朝太皇太后的不成?”
吴哥轻蔑的一笑,实在是未把莺儿这句满是威慑力的警告放在心上,甚至颇为认真的转而威胁了回去:“当朝太皇太后可与我媳妇儿姨母的妯娌的是表姊妹!你若冒犯了我,太皇太后自然是愿意为我撑腰的,何况这收些民税的法子,本就是得到了太皇太后允准的。”
曲向东听着两人眼看就要争执起来了,适才想起来到回春堂近一年的光景,还始终不知柳碧落是什么来路呢,仔细回忆了半天,曲向东才坚定了自己的想法,柳碧落的确是未曾提起过。
就连柳碧落因忙于什么事,寄去的信也多是托人捎去莺儿手上,莺儿也只说她是随着柳碧落四处游走的家仆;想想莺儿的确时常更换捎信去的地儿,曲向东还是相信的,时而是丞相府,又时而是公主府与伯爵府,想必他这个东家也的确是非富即贵了。
身份在怎么厉害,又如何能比得过一个仗着太皇太后势力的狗腿子?
曲向东想了想,便也有些不安的上前劝说起了柳碧落:“东家,此人话虽如此,但想必与太皇太后也搭不上什么关系,只是他与那地痞无赖也没什么差别,若真是有意在太皇太后的面前泼您的脏水,您也要心烦意乱的。”
“曲掌柜这些顾虑我都知道,我自然有将此事处理妥当的办法,不需要曲掌柜担心,所以宋掌柜只需要记得,下次不必再将这些不三不四的流氓地痞,放进来便是。”
不三不四?
吴哥显然是没遇到柳碧落这么不给面子的,饶是他们这一众人再怎么像地痞流氓,商户们瞧见了也仍然要专奉他们为一句“军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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